張國洋 Joe Chang - 作者系列文章

張國洋 Joe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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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為識博管理顧問執行長,也在台灣百大上市櫃公司擔任管理講師與專案顧問。歷年客戶包含工研院、台積電、廣達、富智康、光寶集團、台灣大哥大、遠傳電信、中鼎工程、建國工程、台橡公司、大同公司、三陽工業、TVBS、特力屋集團、城邦集團、誠品集團等。 為了對抗雙魚座的感性,一直在努力強化理性思維與邏輯思考。 相信邏輯發展能解構任何事物,並讓我們找到合宜的人生策略與方向。

如何看待感情中的誘惑(一)誘惑評價模型

前幾天聊面試經驗時有談到CAPM,後來想到在投資學/財務管理這領域理頭,也有個稱之為CAPM的東西(不過這兩個縮寫代表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意思就是),而開啟了這篇文章整串的胡思亂想。 不過嘛,雖然自己對這段胡思亂想的結論還滿得意的;但我得說,這篇多少有些惡搞的味道。 (所以幽默感不夠的人請別看完對我丟雞蛋)

這篇原則上也算是「男人、誘惑」、「只有自己才是敵人」的延續;是把那兩篇對話更加以理論化的總結,所以沒看過的倒可以先去瞧瞧那兩篇。

寫自傳是畢業生很重要的技能..

前段時間想找幾位參與專案的人員。

一開始面試了幾個有PMP證照的,但發現台灣真是個重視考試的環境。 碰上了幾個有證照但專案的概念卻滿薄弱的人。 排程不會排程、監控不會監控,考試考了半天就會幾個單字名詞;程度大概只跟有張CAPM差不多。 甚至還有人當場承認自己其實根本沒有專案經驗,考試填的資歷根本是半真半假的。 (昏倒)

老實說,這種履歷其實對當事人來說根本不是加分。 對面試者而言,花了錢花了時間考了證照,自己覺得應該有鍍些金,薪資福利的要求自然會想高些。 但對我們這樣的用人單位來看,這種PMP找來既然沒辦法立刻用,一些觀念不太對還要花時間改正。 與其花這麼多錢,我還真不如找個沒專案經驗但考過CAPM的來培養算了。

所以有段時間我想不如找幾個有CAPM的就好了。 偏偏台灣大部分人又好大喜功,考證照就想盡辦法鑽營要弄最頂級的。 這類有個「副」在前面的證照 (目前很多人把CAPM翻成「副專案管理師」,但這翻的也真是太美了些吧?),反而沒甚麼人想去考。 真要找起來,就業市場上反而更難找。

一段感情中,其實只有自己才是敵人

「能維繫一段感情的關鍵是甚麼呢?」在喝著咖啡的同時,我問出了這問題。

一起吃飯的女性友人有點遲疑,『Passion?』她問說。
我搖搖頭,接續的回答起來,「我覺得,搞不好是沉沒成本吧。」  

她露出一個,喔?的問號表情。

「雖然沉沒成本是一般經濟決策時不該被考慮的東西。 但我總覺得,在男女關係中,這搞不好才是大家決策時最主要的依據也說不定?」  

男人、誘惑

「我始終覺得結婚不能找太老實的男人」,我對坐在我前方的女性友人這麼說著。

她很詫異的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倒滿可以理解她的詫異,畢竟找個老實的好男人結婚,恐怕還是大部分的媽媽會告誡女兒的一個論點。 只是從男人的角度來看,世界運作的方法似乎不是如此,從邏輯辯證的角度來看也實在無法證明極度老實的男人會較適合婚姻關係。

「真的! 花花公子型的可能更適合結婚喔。」我繼續說著。

「你知道,畢竟面對誘惑的能力是不一樣的。」

她露出對於誘惑兩個字的定義不太明確的表情,然後又露出一副跟花花公子結婚會不會太誇張的手勢。

「好吧。 花花公子這詞可能是誇大了些」我搔搔頭的說。

「不過也可以不要這麼二分法,畢竟極度老實跟花花公子中間,其實還是有灰色的一大片區域;但是往花花公子那端靠攏的男人,原則上會比往極度老實的男人那端靠攏的更適合結婚,這點倒是無庸置疑的喔。」

 
 

所謂中年男人啊

最近我斷斷續續的在想,所謂中年男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一種符號? 一種標準化的必然? 或是甚麼樣的東西?

起源是前段時間,有個小女生跟我說「你們這個年紀的男人都不能信任」

我很訝異的問說為什麼?

她告訴我說「我交往過幾個年齡大的男人全都靠不住,最後都劈腿了!」

關於村上的 國境之南 太陽之西

這本書最早是在我二十歲初代的時候閱讀的。

那時候深受感動,只是當時的年紀對於人生的體會還很淺薄,還無法全部理解村上所有要講的東西。

前段的溫馨,讓我想到十幾歲國中時期懵懂無知喜歡過的女孩子。 那種純愛式的接觸與喜歡,就算到現在再回想起來,也依然覺得很懷念。 總是會有一種似乎處在星期天下午,溫暖的陽光與涼涼的風的感覺。 但故事後面的部分,那份因為時間流逝造成的無奈,壓迫感很重。 雖然能感覺主角他努力想要扭轉,可是隨著時間過去後選擇卻變得越來越少,終致無法做任何改變的痛苦;但處在我二十歲初頭的當時,實在還稱不上是能有多深刻的體會。

後來每幾年反覆看一次,體會更加深入。

對於人生無奈的感受越來越深刻,也越來越體會為何「始」會做出這些選擇:追求著彌補與完整而讓一切走到這樣困難的境地。 整個故事,或許根本無關傷害別人,而僅是在談自我傷害也說不定? 事實上,這樣的「自我傷害」,未必是外部性的成因、更未必是自毀,常常只是在人生過程中,刻意或是不刻意、偶然或必然的在人生年幼甚麼都不懂的「初始選擇」下,命運自然的把我們帶領面對的那些東西。

 

加拿大回來 寫於香港機場候機時

回去加拿大兩個禮拜,如今假期已經到達最尾聲。

雖然不知情的人會認為這是如同度假的兩個禮拜。

但是實際上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滿疲憊的度過了這段時間,是沉浸於哀傷與回顧的兩個禮拜。

 


在搬離台灣的第十五個年頭,家裡又決定要搬回台灣。

消極的影響是日後回去加拿大的機會恐怕不太多了;積極的影響在於「歸屬感」這東西又再一次的被切斷了。

海外搬遷的困難在於無法什麼都跟著搬走,大部分的傢具物件都將拋棄。

我必須在這兩個禮拜中把在此存放超過十五年,甚至一些還是當時從台灣帶來超過這年限的物件重新整理,

而篩選出少數僅能帶回的東西。

 

負回饋螺旋

今天本是去做導入的啟動會議,不過最後還是變成半宣導半上課的活動。


上完課的回程是由學員中一個老先生開車送我去車站。
路上他是一直興致很高的跟我對話,從課程談到他們公司派系,甚至談到女性在工程公司多吃香...

最後不知道為何,他甚至開始講起他以前一個同事追求當時廠花的故事..
一邊開車一邊轉頭來看我,跟我說到:
「很不容易哪。 追了人家許久,人家都不理他。每次都讓他漏氣或是給他排頭」。
然後大笑起來,「不過啊,努力很久後最後還是給他追到了啦。 很了不起喔!」
我直覺的問說,『不過... 應該沒有持續很久吧?』
他訝異轉頭,「是啊!」
停頓了一下,「後來雖然結婚了,但是似乎結婚三年後就離婚了」
「真難想像之前是這麼愛的死去活來的」
「只是你怎麼會猜到呢?」